• 浅论《三国演义》中的术士形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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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2-10-2

      一、从泥潭中挣脱

      (1)脱胎于混沌—术士形象中的巫师特征

      《三国演义》在全书的开端,通过对黄巾起义的首领张宝张角等人的行为的刻画,向我们展示了巫师形象之死,以及术士形象的超脱。在第二回《张翼德怒鞭督邮何国舅谋诛宦竖》之中,有这样一段描写:“玄德麾军直冲过去。张宝就马上披发仗剑,作起妖法。只见风雷大作,一股黑气从天而降,黑气中似有无限人马杀来。玄德连忙回军,军中大乱。败阵而归,与朱儁计议。”

      这是对巫术最直接的描写。无论《三国演义》还是其他名着,在谈到巫师的时候,不自觉地会对其巫术的邪恶进行描写与渲染。这是因为他们的巫术掩饰不住的是黑暗的气息,仿佛每一个巫术的施法开端,都有着类似“一股黑气从天而降”的场景,说明巫师所借助的力量,不属于这个人间。而它们的结尾,往往能达到令施法者的敌人身首异处、落荒而逃的目的。然而,在文本中出现的一个“妖”字,却将巫师在古人心目中的地位昭然若揭。

      (2)“术”的体现

      如果把目光投射到第一回,我们就能在张宝张角的起家史上一见端倪。张角受南华老仙的指教,得《太平要术》;“中平元年正月内,疫气流行,张角散施符水,为人治病,自称“大贤良师”。角有徒弟五百余人,云游四方,皆能书符念咒。次后徒众日多,角乃立三十六方,大方万余人,小方六七千,各立渠帅,称为将军;讹言: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;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。’”;……作者在此刻意的交代,便是表达了他对巫师的态度。简而言之,便是认为他们“装神弄鬼”。巫师利用着巫术,蛊惑信徒,操控人心,而他们自身却清醒地认识到了巫术的本质,并不迷信其中。巫师们将一个巫字当做自己最大的筹码,宣扬的是超脱人世,追逐的却是尘世权利。

      因此,罗贯中笔下张角张宝的失败,具有特殊的意义。“儁曰:“彼用妖术,我来日可宰猪羊狗血,令军士伏于山头;候贼赶来,从高坡上泼之,其法可解。”玄德听令,拨关公、张飞各引军一千,伏于山后高冈之上,盛猪羊狗血并秽物准备。次日,张宝摇旗擂鼓,引军搦战,玄德出迎。交锋之际,张宝作法,风雷大作,飞砂走石,黑气漫天,滚滚人马,自天而下。玄德拨马便走,张宝驱兵赶来。将过山头,关、张伏军放起号炮,秽物齐泼。但见空中纸人草马,纷纷坠地;风雷顿息,砂石不飞。张宝见解了法,急欲退军。左关公,右张飞,两军都出,背后玄德、朱儁一齐赶上,贼兵大败。玄德望见“地公将军”旗号,飞马赶来,张宝落荒而走。玄德发箭,中其左臂。”

      以秽物破巫术,这便是巫师的末路。

      (3)张宝、张角等人的失败与术士形象的联系

      罗贯中正是要在巫师倒下的躯体上,超脱出一个不同的形象。张宝张角的失败,是巫师时代的结束。

      细观张宝、张角的行为,其实与《水浒传》中108位好汉从地底挖出石碑,便依照碑上的铭文排下108将的浩大座次,使得原本还为人所不齿的草莽流寇,一晃变成了天兵天将,成了“替天行道”的忠义之士。而张宝张角之辈,恰逢东汉末年,社会腐化堕落到了极致。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——称王称霸,或者美化地说是“拯救苍生”,他们利用“术”帮助自己在民众中产生形成威望。可以说,如果曹操孙权甚至刘备的崛起都或多或少因为出身不俗,易于吸引民众投奔,那么张宝张角所代表的一类术士,便是借“术”,煽动百姓追随他们,使得他们有机会自立为王。

      张宝张角的“术”,因为更多是用来蛊惑群众,所以罗贯中在价值取向上对其并不高看。他们可谓是由草根阶层中走出的、以术为工具实现自己政治理想的术士形象。

      二、借来仙家一炷香

      (1)仙人指路—术士形象中的仙家之气

      如果说张角、张宝等人是以半巫半人的角色,揭开了《三国演义》恢弘壮丽的大幕。《三国演义》中的术士形象也由此混入了巫师的血脉,透着几分诡异气息。但是,他们也不过是揭帘的帮工,罗贯中给予他们的空间也只有发端的几节。那么,术士形象的第二次登场,可谓是借来仙家一柱香。几个隐匿于乱世铁色天幕下的身影,拂去衣襟上点点凡尘,飘然降世。

      张角等人出场时,引得天下大乱,群雄问鼎,诸侯割据的大背景悄然铸就。而那来自天外的飘渺仙气,把最粗笨的搭台苦工直接跳过,淡然一笑,在转折的路口,将隆隆前行的车辕只一转,便引得乾坤颠倒。

      (2)“术”的体现

      于吉,在这群人中第一位登台。而他简短但绝不简单的演出,代表的是罗贯中在刻画第二批术士时的诸多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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